您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可以在留言本留言联系我。
分页: 1/2 第一页 1 2 下页 最后页 [ 显示模式: 摘要 | 列表 ]

樱桃

[不指定 2006/12/22 17:03 | by 素手悠然 ]
  我小时候外公家住在靠近西宁的一个县城,很宽敞的园子里有棵茂盛的樱桃树,每到樱桃成熟的时候,妈妈总是带我去外公家玩。外公总是乐呵呵的开门招呼我们进屋,而外婆早已快步交替着小脚,去给我摘樱桃了。

  印象中樱桃并不多好吃,远比不上荔枝的甜蜜;样子也没多好看,远比不上火龙果的可观赏观赏性。但是每当外婆把刚刚用井水洗净的樱桃端到我面前,我还是要用无比夸张的动作抢过小碗,藏在怀里,每当这时大人们都会开怀大笑,笑的最开心的就是外公和外婆了。我倒是不在意,尤自避开大人们的目光,躲在偏屋独自品尝。已经忘记当时吃樱桃时的心情了,只是回忆起来却无比甜蜜。

  后来,外婆去世了,外公搬来西宁和我们一起住。外婆不在了,外公开心的时候也少了,外公曾经是个军人,他从不流露出一点点的悲伤。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对外婆的那份不舍和思念。

  上了初中,有时陪外公去老园子看看,樱桃树已不那么茂盛了,我甚至都怀疑它还能不能结出我儿时爱吃的那种果子。

我的奶奶

[不指定 2006/12/22 17:01 | by 素手悠然 ]
  听大人们说,小时候爸爸妈妈都忙,所以满月刚过奶奶就把我接走,用牛奶和一种大约叫“高干粉”的食物把我带到7岁,上小学才回到爸爸妈妈身边。于是,我从小就习惯了和奶奶那种无间的亲密和奶奶那无微不至的关心。从懂事起,我就看着奶奶每天忙这忙那的,总是闲不住。家里有个院子,奶奶就在院子中间种黄瓜、种小白菜,后来在西宁看到有人卖草莓,于是又学着种草莓。自己种的草莓远没有别人卖的大,但是比起大棚里养成的那些草莓,奶奶的草莓味道要好的多。奶奶还在院子一角搭了个小屋子,里面养了鸡和兔子。每天早上天还没亮我就能听见呱呱的声音,奶奶已经起来喂鸡了。

  到了秋天,树上的叶子落了一地,奶奶就更早的起来拿一把很大的扫帚扫落叶,扫帚在地上划过和叶子相互摩擦的声音一阵阵的传来,那么的惬意。有天早上睡梦中的我隐约听到在扫落叶的奶奶咳嗽,心好痛,衣服也来不及穿好就跑出门,想要帮奶奶扫那满院子的落叶。可是我抢过那比我高出一截的大扫帚却怎么也扫不动地上那厚厚的落叶,奶奶欣慰的笑,看着和扫帚展开“搏斗”的我,问:“乖乖,要是有天我不在了你怎么办?”我一边“搏斗”一边说:“你不在?去哪?奶奶去哪我就去哪,我还要让奶奶过上好日子呢!”奶奶听了好高兴,一把搂过我,用手在我脸上摩挲,刺刺的,微微有点疼,但是很舒服,那种感觉20年后再想想还是那么温馨。

[不指定 2006/12/14 22:32 | by 素手悠然 ]
  天道无常,今年新疆的雪晚来了一个月,但是雪却没有因为迟到而羞赧,它下的淋漓尽致,像是用半年的时间憋足了劲,用一场雪发泄一样,下的豪爽,让人看的豪爽。

  冬雪,玉树琼花,我们仿佛走进了童话世界。天地一片纯洁,我们忘记了许多的疲惫和烦恼。对面是满目的群山银妆素裹,路上的车们冒出的热气和黑烟,非常醒目,在白的世界里,那怕是一点黑都非常显眼,在我的努力下终于看见了楼顶四方的棱廓,雪花还在飘舞着,我的思绪也在飘舞。

  在南方,见到阳光的日子总是比见到白雪的日子多得多,所以人们喜欢江南的雪。南方的雪美丽、耀眼甚至有点妖里妖气的。说句恭维的话有点秀气与典雅如江南的女人。但是我却喜欢新疆的雪,虽然新疆的冬雪在冬天随时随地都会降临,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我觉得新疆的雪豪爽、霸气,像粗犷的男人。我喜欢这份豪爽、这份霸气。

  于是,为这新疆的雪写点东西,留点念想。

给身边的奉献者

[不指定 2006/12/14 22:15 | by 素手悠然 ]
  记得我刚入伍的时候,满脑子的保家卫国、满脑子的铁血钢枪。那时我只知道军人就是神气十足,威武的让所有女孩子倾倒。入伍我当了黄金兵,没有了保家卫国的豪壮、没有了铁血钢枪的神气,我的豪情壮志无处可发。可是当我面对海拔3600米的高原,面对着6、7月的飞雪,看到同志们浑身湿透了的衣服和满脸泥浆的时候,我才真正感到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黄金兵有多么的不容易。记得到达营区的第一个早晨因为大脑缺氧很早就醒了,穿衣走出帐篷就被白的世界惊呆了,没有了山,没有了路只有雪。这时我隐隐约约看到在离我二百米处的河边有三个黑点。走近一看,原来是中队炊事班的三名战士,因为昨天刚到,伙房还没有搭建起来,他们就站在着大雪中边凿着厚厚的冰化水边给还在睡梦中的战友做着饭,脸冻的通红,手已经冻肿了。或许他们文化程度不高不会讲那么多的大道理、或许他们到退伍连坑口也没机会看看。但是他们正是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自己心中的责任和奉献。我要敬礼,敬给那些我身边默默的奉献者。

这就是兵

[阴 2006/12/04 10:09 | by 素手悠然 ]
  06年11月24日,是老兵要走的前一天……

  面对着和自己朝夕相处过又即将退伍的战友心里充满了感伤。一遍又一遍的用“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来安慰自己,却又彻夜难眠。夜已经很深了,大家无语也都没有睡意,我不想让他们在部队的最后一个夜晚变的伤感,想打破这个僵局:“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排长你别走,再坐会、再聊会。”一个老兵说,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坚强点,军人那有那么多眼泪。还是个快结婚的人,羞不羞?”我笑着开玩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第二天很早就醒了,想去看看老兵。推开房门,看见老兵坐在椅子上。我想和他打趣,却看见放在床上的被子象豆腐块一样四四方方有棱有角,床单也平平整整。他看见我发呆,笑着说:“当兵一分钟,站岗六十秒。当一天兵就要有一天的兵样。”

  这就是兵,和我朝夕相处的兵。他们没有什么光辉的事迹,也没有杰出的贡献。他们就是默默无闻的奉献着自己的青春。他们无怨无悔。

临时演员

[夜晚 2006/09/17 21:15 | by 素手悠然 ]

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


  “临时”在字典上的解释为:非正式的;短期的、暂时的;“演员”解释为:在舞台剧、电影、广播或电视剧中,或在戏剧片段中表演的人。

  其实仔细想想演戏这回事,那么多的演员,却只有少数人能够出类拔萃,成为顶尖人物。而人生不也正是如此?平凡的我们在大部分时间里都在咀嚼着平凡,当我们对一切欲振乏力的情节感到冷酷和漠视时,我们就成了年轮光谱中演技较为差劲的临时演员。

小忆西宁

[夜晚 2006/09/17 20:50 | by 素手悠然 ]

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


  偶然,有战友问起西宁。心中涌起很多,说了很多。想家了,想西宁了,原来我是一个恋家的人。从一个家庭、从一个城市中走出来,还原成一个人的我,成为自己最忠实的陪伴者,也是自己最锐利的发现者。宛如在外太空中遥见一颗水蓝色的星球,因它的脆弱和美丽,几欲落泪,然后发现这就是自己,只有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中孤独着。

人生的随想

[阴 2006/09/16 21:41 | by 素手悠然 ]
  不管别人想要如何替你展现你的生活,终究只有你自己才真正知道自己的艰辛。

  人生的悖谬和奇妙之处往往在于,当你乍遇某事时,它仿佛已在你遥远的生命中发生过,曾在你暗潜的生活之流中涡旋并停驻,其后的一切都在你朦胧的预知下蜿蜒展开,你只是无法知道它最终通向哪里。

  人生是一团谜,在我们复杂不可解的生命历程中,存在一种神秘的律动,一条预置的密码链,常陷我们于危急、残忍、不幸,又在某些时候以慈悲、怜悯和拯救抚慰我们,向我们喻示生存中天堂和地狱同时并存的完整图景。

  小时侯想做个军人,以为做军人可以声张正义,保护自己爱的人。当了军人每天都装出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但是内心却是矛盾的。常年待在没人烟的地方怎么声张正义?又怎么保护自己爱的人?也许真的是这样,当过警察才知道做贼更容易。明白这一切后我深沉的告诉自己这就是人生。
分页: 1/2 第一页 1 2 下页 最后页 [ 显示模式: 摘要 | 列表 ]